以这女人的性子,如果我不接,她就会一直打。

        于是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她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说“我哥哥失踪了……”

        我完全没听懂“什么叫失踪?”

        “他不在医院里,也没有回我的住处,我找不到他……”这次她没有尖叫,而是低低的,喃喃地说,“他会死的,那颗心脏一直在折磨他,它总是让他痛,让他悲伤,总是自己突然停下来……他会死的……”

        我并没有立刻相信权海伦,而是联络了那边的保镖。

        保镖起初说,现在是权海伦照看权御的时间,听我这么说赶紧去找了一圈,这才告诉我“他的确不在病房里,我们已经在医院里找了。”

        直到航路图上,我的飞机已经飞过了叶卡捷琳娜堡时,才接到了保镖的电话“我们在公共洗手间里找到了权先生,现在已经把他送去抢救了。”

        我说“他情况很糟糕吗?”

        “很糟糕,”保镖说,“他用一把手术刀剖开了自己的手术刀口。”

        我赶到医院,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权御才结束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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