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权海伦就瘫坐在离我不远处的椅子上,但我不想理她,只跟保镖详细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不过,除了知道发现权御时他已经流了很多血,也没别的了。
抢救室的大门打开后,权御被推了出来,谢天谢地,看样子他没有死。
我见医生出来了,赶紧跟过去问“心脏还好吗?受伤了吗?”
医生就是联系过我的那位,他边走边随和地说“他失血过多,并且引发了排异反应,虽然已经抢救过来,但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仍然需要密切观察……”
“我是说心脏!”谁想关心这些?我催促道,“心脏本身受伤了吗?被他割伤了吗?”
医生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说“心脏没有被割伤。”
我松了一口气,又听他说“但他现在尚未脱离危险期,心脏随时可能会停跳。”
顿了顿,他又特地提醒我似的,说“心脏一旦离开体外,最多只能存活二十四小时。”
这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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