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问“那我能做什么?”
“我们可以给他一共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是……”医生说,“前提是他自己愿意活下去。”
权御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权海伦跑去探视后,很快便出来,并对我说“他醒着。”
我没说话。
“他要我告诉你,心脏没有受伤。”权海伦灰着脸说,“他割的时候很小心,这样你就可以把它送给别人。”
我看向权海伦。
“我没告诉他你只关心那颗心脏。”权海伦说,“是他自己猜到的。”
“知道了。”我说,“你去休息吧,我等下就进去。”
权海伦没有去休息,而是在我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旁坐下了。
我没有理会她,将双肘撑在玻璃桌上,抱住自己的头,强迫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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