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这么多学生去国外念书,得花好多钱。可资助人他好像一直在做这个事情……他不求回报地资助学生,只希望我们学成回国……他真的……”
蒋凡晞说不下去了,连扯两张纸巾擦眼泪。
耳麦里,任泫寒的声音始终冷静“当时和我一起去美国的也有几位,大部分在麻省理工、伯克利和康奈尔。”
蒋凡晞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地问“除了你,还有谁回国了吗?”
“没有,只有我回来了。”任泫寒说,“其他人,大多在待遇、发展前景不错的公司工作。有些加了微信,看过他们晒过在美国的车房……”
蒋凡晞叹气“差不多了。我们去德国的那一批,大部分都留在德国发展了。只有我和……”
想到怪怪的凌娅,她顿了顿,说“只有我和广西赛区的亚军回来。”
任泫寒“嗯”一声,不多言,明显对其他人不感兴趣。
蒋凡晞便也就没再往下说。
……
结束连线,已是凌晨四点多,蒋凡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