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资助人了,很想。
她问自己,如此挂念资助人,多年来执着地寻找他,是基于一种什么心情?
感激是肯定的,但似乎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小情绪在啃咬着她的心。
她没见过资助人,也没听过对方的声音,很长一段时间,对方在她脑海中甚至没有一个具象,但她还是很想他……
在异国他乡孤独的时候、在老家岁月静好的时候,她都能想起他。
想与他分享自己的生活,分享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看法……
她想到唐熠对资助人的解读——他是一位心怀家国的伟大的人。
因为唐熠那番解读,她心中的资助人有了具象。
就像唐熠那样。
……
蒋凡晞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下午两点被一通跨洋电话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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