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勤放下签子,看着唐熠,忽然竖起大拇指:“那丫头挺死心眼的,对一个素昧蒙面的资助人都能坚持写上十年的信,也找了十年,不管我话说得多难听,她都受着。这样的疙瘩,你能把人给整跑了,棒棒啊。”
唐熠变了脸色,问:“你对她说了什么难听的?”
井勤笑,又挑了一串里脊,边吃边说:“忘了,只记得那丫头当时眼眶都红了。哦,就去年泰国那次,你说要跟我一起吃饭,结果是那丫头来了。”
唐熠登时想起去年在泰国出差,和蒋凡晞在河边喝酒,当时蒋凡晞看上去确实有点伤感,第一次跟他吐露自己受人资助的事儿。
原来是被井勤给刺激的。
一想到蒋凡晞的自尊心在井勤这儿被践踏过,唐熠气得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玻璃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井勤用刚拿过串签子油腻腻的手为唐熠添上,边倒酒边打探:“你俩谈了多久?到什么程度了?说给我听听,我给你参考一下要怎么挽回。”
唐熠懒理他,兀自喝着酒。
井勤伸手过来跟他干杯,又问:“你跟她说过你爱她么?”
唐熠手一顿,原本要一口闷的啤酒举在手中,又放下,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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