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勤看过来,那一眼相当锐利:“是压根不爱,还是不习惯说这种话?”

        ……

        唐熠将杯中剩下一半的啤酒一饮而尽,淡道:“定义一下爱。”

        井勤咬着串签子,思考几秒:“想一辈子跟她睡觉,只跟她睡觉。”

        说完,双臂往桌上一撑,身子往前倾,神秘兮兮地对唐熠说:“你别看这话粗俗,实际上蕴含很多深刻的生活哲学道理,我待会儿细细跟你分析,你先回答我,想不想一辈子跟她睡觉,只跟她睡觉。”

        唐熠:“……”

        他深吸一口气,想象自己一辈子只跟蒋凡晞睡觉。

        想了几分钟,没想出什么头绪,反倒是意识到井勤这个问题太他妈无厘头,看过去,说:“所以你这句话到底蕴含了什么深刻的生活哲学在里头?说说?”

        井勤又凑过来,认真道:“一辈子只跟她睡觉意味着什么?得跟她结婚,还不能离!你知道婚姻里配偶的权利吧?

        你婚后打拼的财富,有她的一半,即使她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玩,你也得养着她,哄着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话不能大声,睡觉不能打鼾,前戏不能太短,看你不顺眼了,分分钟给你脸色看,做的饭再难吃,你也得全部吃下去……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病危,她有权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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