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九在五米外站定,不停甩着绳套。
夏迟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黑凯门鳄也一点一点地靠近。
一人一鳄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只有三米不到,是黑凯门鳄一个暴起就能咬伤人的距离,夏迟再怎么平和沉稳,此刻手心也都是汗水,有些握不住刀柄了。
就在他眨眼的时候,黑凯门鳄找到了空隙,两后脚一蹬,而罗九手中的绳套也正好抛出,在它刚准备张开巨口前,将绳套凭借着惯性滑入了黑凯门鳄的短吻根部。
黑凯门鳄骤然张开嘴,被收缩的绳套锁了个结实。
它跌在地上翻滚着,试图将绳套挣脱。
但越是挣扎,绳套就锁的越紧。
夏迟踩在黑凯门鳄的头上,目光沉静地盯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迟,你扶我一下。”刘一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迟就立马跑过去扶他。
“伤口结痂了,怕裂开,你扶我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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