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一峰的伤口结了硬痂,只是走路的话,是不怕开裂的,但他觉得夏迟的状态跟平时不一样,怕他会做出一些多余的事情,刘一峰才叫住了他。
夏迟答应了,搀着他一只手臂,把他扶到了罗九身边。
“它怎么办?”
“就这么办吧。”
罗九加固了绳套,把连着黑凯门鳄吻部的一截绳子割断。
没有了人为牵扯绳套,黑凯门鳄不断地挣扎,绳套慢慢地开始变松,等到它从绳子里挣脱出来,罗九等人已经走出去一二十米,为了守卫巢穴的黑凯门鳄只能不甘地冲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龇牙,以示不满。
“为什么不杀它?”陶芝芝有些奇怪。
那条鳄鱼都已经把刘一峰伤成这样了,罗九
抓住了鳄鱼却选择了将它放掉,刚刚加进来没多久的陶芝芝还不是很能理解,换做是她的话,肯定会杀了鳄鱼泄愤的。
“我来我来!我知道原因!”董先在罗九张嘴前,抢着说话,“因为它不能吃!”
“哈?”陶芝芝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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