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尧评价共工的。这种上古时期的人物,有一些记载,也有神话传说和诸家杂谈,不太好考证;从这个评价来看,在尧的眼里,共工就不是个好玩意儿。
不过,这句话用来这里,显然不可能是为了评价共工。
更像是对来人的一种提醒和警告。
“我就说这些人里头,可能啥情况都有,您看,《尚书》是儒家五经之一,这里头可能还有儒家的人。”
“嗯,这些人能抱成一团,实属不易;是九鼎,让他们摒弃了‘三观’未必相合的情况。”
“若是按错了,会出现什么情况呢?”吴夺看了看吴大志,“照您说的,应该不会有什么暗箭之类的。”
吴大志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我只能看出,应该是按动其中一个。”
“八选一。”吴夺又问,“您现在有思路了么?”
“也没有。”吴大志再度叹气,“若是我们知道孤丘墓葬里的情景,或许会多一些依据,但现在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从本该封闭的地方过来的。”
“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吴夺看了看化肥,“外事不决,还是问化肥吧!”
“也好。”吴大志也看向了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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