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你只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只认为自己所走的侠道,终究会把路越走越窄,即使杀了本宫,流民的事情就会解决吗?不,你只会把那些流民变成暴民,招来军队围杀罢了。”
戏怜这次算是终于明白了,自认为所做的事情天经地义,原来一切都属于自己的幻想的之中。
那公主说到此处,像是兴致已尽,“眼光狭隘,难成大事,但抱有死志,勇气可嘉。你舍命传达民愿,本宫已经听到了。”
戏怜再度抬头,此时她的眼里,又重燃起了希望,这位殿下……好像和她认知里的皇帝狗官决然不同,那她的话,岂不是能信?
“本宫会在金陵城中停一个星期,这期间,会允诺把流民的事情处理完毕。”公主说到这里话音一转,“但你刺杀皇族,其罪当诛,不杀你会乱了法制的规矩,你可心服口服?”
“我服!殿下答应给流民一个去处,我死的无怨无悔!”
戏怜从一边的侍卫手中抢过刀具,反手架在了脖颈上,眼带泪花的笑道:“能有殿下这样的皇族,是汉唐之幸。”
反手一划,鲜血四溅,滚烫的血液淋了周围的侍卫一身。
“殿下睿智!殿下睿智呀!”
一位鬓发发白的官员,在朝堂上领头拜下,柳若欢在雅座中看的有些眼熟,才想起,这有些年纪的中年女人,似乎是自己母亲的同僚。
同是金陵户部,想来如此感激涕零,应该是此次负责赈灾的官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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