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十点走的,莫文泽走后,我不知道夏莎抽风什么,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说我坐着她衣服了,说我一个怀胎婆,干嘛坐她一个未婚的衣服,她说晦气,莫名其妙和我吵架。

        我问她耍什么脾气,我说我又没惹你,她拿洗澡换下的衣服什么的砸我身上,后来又把我衣柜里她的衣服都扔地上踩。

        我看过下去,去刘心语房间睡。

        可我躺刘心语床上,失眠一夜,早上刘心语回来时吓得脸青面黑的,她压抑着惊恐说:“我还以为我床上是什么呢?原来是个人啊?”

        我从床上爬起来说抱歉,我说昨晚上生了点特殊情况。

        刘心语搁下她手头的吉他坐床边问我:“你们摊牌啦?还是闹翻啦?”

        我问她谁啊?她说夏莎啊!

        我没吭声。

        刘心语似乎也猜测到一二,她唉了一声,她说叫我想开点,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刘心语问我怎么想的,我说我不知道。

        我说我最近很矛盾,我想捍卫,可又怕自己变成一条疯狗。

        我心里难过,我跟刘心语说了昨天的情况,我说我昨天看见夏莎一直叫莫文泽做这儿做那儿的,我气不过,假装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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