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

        我问她,我这像不像一条疯狗?

        她说这不是疯狗,她很郑重其事的跟我讲:“一个女人养个孩子不容易,而一个没有完整父母的孩子,成长方面不会整,你就看看那些离异单亲家庭,有几个小孩成器不叛逆?”

        她鼓励我,就是应该用智慧的方式去争取,她说而且莫文泽又不丑,又不穷,嫁给他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我呵呵呵的笑,我喊着刘心语,我说我真的想不通,我说我跟夏莎以前真的是很铁很铁的朋友,好到穿一条裤子,我没钱有任何困难甚至在我前夫出轨时,站出来替我出气的,她是第一个。

        我说我真的不想跟她变成现在这样,我说如果我没怀孕,我可以大大方方让给她,可现在真的不行。

        刘心语沉默着,我抱着头,我说她以前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可是她现在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她妈妈跳了楼去世,她心里窝着气,现在报复?

        刘心语说她以前那个闺蜜也是这样的,她们好的时候,彼此的裤子衣服随便穿,钱随便用,就像情侣一样形影不离,可结果呢?

        我说我很困,想睡觉,他说他陪我一会儿回公司,我嗯了声后睡着了,等我两点醒来,夏莎

        我回到房间躺着睡觉,莫文泽没多久也跟着进来,我问他碗筷谁洗?他说夏莎说她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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