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泽说他好久没听孩子的反应了,想听听里面什么反应。
我说我很困,想睡觉,他说他陪我一会儿回公司,我嗯了声后睡着了,等我两点醒来,夏莎也躺沙上睡觉,我到厨房洗葡萄,刘心语起床弄中午饭,她告诉我,夏莎跟莫文泽相互留了电话,她说好像从夏莎口中得知,夏莎要请莫文泽吃饭。
我坐夏莎对面,望着她沉睡的样子,她其实也很漂亮,至少她比我要小几岁,最主要是长着张娃娃脸,呆萌呆萌的,我跟夏莎认识这么久,张江那事生以后她第一个站出来帮我,她的亲生母亲是因为我妹妹田欣勾引她爸,才想不开的跳了楼……
这些事情过去的时间还不长,仿眼一想仿佛是昨天。
下午五点,我接到莫少谦的电话,看到他的来电,我很意外,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挺好,他到底是刑警吧,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声音有点暗哑,他问是不是不高兴,我说没有啊。
他说:“不!你在骗我!我听你的声音就听出来了,你不高兴!”
我说真的没事,他没有追问,他安慰我说:“一切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守住自己的底线,做自己想做的事,对人对事问心无愧就行了!”
我嗯,他又说:“冥冥之中,很多事都是有定数的!该来的早晚要来,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这天下午,莫少谦安慰了我很久,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挂电话看通话时间时,是54分钟。
第二天摆早摊时,莫文泽突然翻我手机,他从来没看过我手机,所以我在这方面根本没想到,当他看到手机上有我跟莫少谦的通话记录,脸一下子变得很严肃,尽量还是笑着跟我说:“你跟我哥挺聊得来的啊!”
我红着脸的跟他解释,我说:“我们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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