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念及山长没有真正涉案,便只责令其自个儿向国子监递了辞呈。
而此次参加鸳湖书院考核的学子,本该按照往常惯例,再无入仕之可能,可此次当今特意指出,令郗声查明作弊之学子,无辜学子在六月另开考场,由国子监祭酒亲自命题监考。
乔晋河听到这一断案,不由对着乔言感慨。
“顾家也是歹竹出好笋了。顾阳盛那般汲汲营营之人,能有顾景舟这样的儿子,也是烧了高香了。”
乔言闻之,也不过笑笑,顾阳盛的案子她并没有那么关心。
乔列道:“顾景舟这么做,也算是保全了整个顾家了。只不过,到时没想到,竟然是顾阳盛害了父亲。”
当今与乔晋河所谈之事,也只有乔言听了全程,乔列并不知晓这当真谈到了什么。只是乔晋河的身份,桓皇后却是没有瞒着乔列的。
顾阳盛在被郗声控制之下,还要买通府中丫鬟,来害乔晋河,乔列想不通,顾阳盛与乔晋河之间有仇有怨,却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思及桓皇后略显模糊的言辞,便猜到了,这当中恐怕还有先帝的影子。
三人正在厅中说着,刘管家却来报,外边有客到访。
乔言正疑惑,乔列抬眼便看见,跟在庆王的内侍,趾高气扬地走进院中,他身后跟着一群下人,手上皆是捧着不少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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