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霖公子身边的下人?”乔言不太确定。

        乔列微眯起眸子,无害的杏眸中却透露出一丝危险。

        这内侍这般肆无忌惮地登门造访,又带来这些东西,总不会是庆王听闻乔晋河病了,着人来探望吧。

        内侍打一进院子,那眼珠子便盯着乔言不放。

        乔列见此又怎能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乔晋河见来者不善,眼眸之中亦是聚起了一层寒星。

        “不知先生来此有何贵干?”乔晋河坐在首座上,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乔列只看了刘年一眼,刘年便默不作声地出去了,他跟在他家公子身边,许多便是乔晋河也不清楚的事情,他确实知道的。

        近十年的相伴,乔列一个眼神,刘年也便知晓了他是什么意思。

        内侍对于乔晋河的态度多少有些不满,但想到,可能是自己未报身份,才让乔晋河慢待了。

        “我乃是庆王殿下身边伺候之人。”内侍从腰间掏出腰牌,自报家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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