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庆王曾道,在秀州府要低调一些,内侍本想让秀州府的官员出面,将此事办妥,可没想到,秀州府出了一茬事儿,官员变动极大。

        一时间,竟找不出一个合适之人办理此事,内侍只得自个儿主动上门。来之前,他也谈听过,这乔老爷身患重病,时日不多,而那乔小公子虽然同乔小姐定下了婚约,可却想着要去甘州。

        他心道,乔家小姐这般美人,恐怕那极宠爱女儿的乔老爷,应当也不想女儿独守空房吧!再者,依桥小姐这般美貌,乔小公子若常年不在秀州,若有心人觊觎她,岂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美人,放眼秀州府,可不是谁人都能护得住的。也只有像庆王殿下这般天潢贵胄才能护得住吧。

        乔晋河看也没有看那腰牌,只问道:“不知是庆王殿下有什么吩咐还是?”

        内侍脸色不虞地望向乔晋河。

        乔列对道:“皎皎你先带父亲进屋休息,此事我来处理便是。”

        乔言看了看那内侍,又望向乔列点了点头,扶着乔晋河便要进屋。她已然猜到了那位霖公子应当便是当朝庆王殿下。

        可那内侍却大声道:“慢!我此来,是替庆王殿下向乔老爷求亲的。”

        乔言愣了愣,转念便想到了,眼前这内侍前来,恐怕是冲着她来的。她面色不由沉了下来,往日里和善温润的桃花眸也染上了几分阴沉。

        内侍笑望着乔晋河,他招了招手令人将往日里他替庆王纳美人所需的礼物呈上,此为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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