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扶额长叹,他身边怎么就没有一个桓列身边的刘年呢。

        内侍被拖了出去,嘴里不停的求饶着。他至今还是没想明白,他这是冒犯了谁。

        庆王连喝了几口热茶,越想心中越是委屈。

        可当今可不管庆王委不委屈,这么大一个人了,连身边的这些人都管束不好,就该去国子监重造。

        “母后若是知晓,恐怕必是自责不已。”当今说道。

        桓皇后叹了一口气,太后本便对乔晋河心怀愧疚,知晓有这么个孙女,定时爱屋及乌。

        “阿列我与说,他想入赘乔府的想法不变。”桓皇后开口,她无所谓乔列入赘不入赘,他姓乔也好,姓桓也罢,总归都是她弟弟。

        当今问道:“他想以何身份入赘?”

        “临川伯。”桓皇后笑道,“若真要算起来,那乔小姐还得喊阿列一声小舅舅。只是没想到,阿列心中有她,她心中也不见得没有阿列。”

        当今一愣,转念一想,确实如此。

        “这倒算是亲上加亲了。”当今面上一喜,乔言的身份不能那到明面上来说,但不论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还是乔晋河所求,他都要对乔言看顾一二,但明面上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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