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阿列与乔言成婚,她便是皇后的弟妹,着人看顾,也是名正言顺。

        “只是,桓大将军知道了,恐怕是不愿意的。”当今颇有些幸灾乐祸道。

        桓晁在大义上无过错,可在家事上却是时时犯错。

        作为皇帝对待这一臣子,他从来都是重用之。可作为女婿看这老丈人,心中却多有不赞同的。

        桓大将军如今膝下除了桓皇后与嫁给谢氏后人小桓氏,便只有桓列一人。桓列若是入赘乔府,桓大将军心里岂不怄死。

        桓皇后睨了当今一眼,道:“便是不愿意又如何,本宫亲自下旨赐婚便是。”

        她当年敢将一碗参汤换做绝子汤,从根上杜绝了桓府有盛氏子嗣的情况。如今不过是下道旨赐个婚,有什么可惧的。

        当今一笑,桓皇后是桓大将军和周蕴道长情意最浓时有的孩子,她从不惧怕桓大将军,行事从来都是肆无忌惮。但在当今看来,哪怕千万人说皇后行事肆无忌惮,他也觉得皇后不论何时都是有分寸的。

        “若是阿列哪日辜负了乔言……”当今看着桓皇后的神色,试探地问道。

        桓皇后眉眼一横,道:“他要敢做出这样的事儿,届时任凭乔小姐处置。”

        她见识过男子爱重女子时的模样,也见过男子背信弃义时的理直气壮。她这辈子,最无法原谅的便是辜负女子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