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易看着庆王一如先前那般嘴碎,不由无奈叹了口气。
“皇兄那般器重桓列,皇嫂又这般喜欢你,便是太后也说要善待你。真不知道桓列那小子在担心什么。”庆王喋喋不休地说着。
乔言与阿易悠闲地在一旁喝着茶,说着那伙销声匿迹的贼人。
庆王渐渐停下了嘴,听着两人谈起此事。
“能从长安绑人,还这般明目张胆,若说背后没人,本王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庆王信誓旦旦说道,“而且一个区区秀州府太守,要能把手伸到长安,本王的名字倒着写!”
乔言无奈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热茶,掩饰着嘴角的抽搐。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阿易别过脸,轻笑着望向乔言,多年不见,庆王似乎少了些精明。
三人随意又聊了几句案子,但也不得解。
倒是庆王,忽而问道:“阿易姑娘此次也虽郗少卿他们一道去长安吗?”
阿易没成想,庆王竟然会关心她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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