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神情,庆王便了然道:“看来是没想好?只是我瞧着,阿易姑娘还是去趟长安的好。有些因果,还是要算清楚的,不是吗?”

        阿易怔怔看着她。乔言不禁皱了皱眉,庆王哪里是少了些精明,他明明是成精了。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易轻声问道。

        乔言亦是望着庆王。

        只是庆王却噗嗤一笑,只道:“我在长安听闻,卢尚书的夫人不知因何惹了卢大人厌恶,闹到了休妻的地步。”

        阿易张了张嘴,眼神之中,尽是震惊,她呢喃着:“怎会如此?”

        “左右不过是,新人笑,旧人哭。”庆王缓缓启口,淡淡吐露出这几个略显凉薄的字眼。

        阿易愣愣地坐在一旁。她那父亲本就不喜母亲,正室未娶便已经有了庶长子与庶长女,母亲在后院本就艰难,因着她的事,恐怕更不好过。

        乔言担忧地望向她,又转向庆王,道:“王爷今日提醒阿易,又有何目的呢?”

        她问得直白,庆王不会平白无故来此对阿易说这些。她亦知晓,与庆王打交道,少些弯弯绕绕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