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桓列说起过,小桓氏桓瑜幼时自小便身体不好,养在长安城郊正一观中。后来嫁给了长明观中的谢氏后人。谢斐便是小桓氏夫妇的独子。因着幼时体弱多病,小小年纪便取字无恙。

        谢斐提溜着大眼珠,从院门外走进来,恍惚间,乔言还以为见到了七八岁时的桓列。都说外甥像舅舅,果不其然。

        “舅母。”七八岁的男孩,冲着乔言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这小子可了不得,听说甘州有战事,带着他那长随偷偷跑了去,最后还是被桓列发现了给送了回来。”庆王饶有兴致地说着。

        乔言望着眼前的少年,眉目之间隐隐藏着桀骜,剑眉星目,与乔列的眉眼极其相似。她不得不感叹,这一看便知道,是桓家的小辈。

        “此次来秀州,本王还是占了你的光,能坐一次谢家的麒麟船。”庆王道。

        “舅母,舅舅小时候便在这府中长大的吗?”谢斐好奇地看着乔府的一草一木。这青砖白袜的婉约,是他少有见到的。

        乔言看着谢斐,不禁笑了笑,桓列小时候可没有谢斐这样活泼。

        “你舅舅,自小便住在春山院中。”乔言笑道,“你若想瞧,我便带你去看看。”

        谢斐眸中一亮,眨巴着圆润的杏眸,忙不迭点头。

        庆王似有别的安排,把谢斐带给了乔言,人便不知去向了。乔言也不多问,只带着谢斐往春山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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