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手游廊两侧,应季的鲜花花枝招摇,谢斐眼神四处打量着,这便是乔府,同气势澎湃的大将军府全然不同。
春山院中,这两年都是刘管家在打理着,刘年与桓列一块儿去了甘州,在刘管家看来,也是一种造化。
“这便是春山院啊。”谢斐仰头看着院中松柏,呢喃嗟叹着。
乔言笑着点了点头。
乔言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桓列刚到乔府时,是不愿意喊她姐姐的。
谢斐还未出生时,桓列便被绑出了长安,谢斐第一次见桓列是在甘州,他从长安骑着他的小白马,一路到了甘州城,却被桓列来了个瓮中捉鳖。
——“毛还没长齐的小子就想上沙场,倒是有志向。”明明是嘲讽的话,可从桓列口中说出来倒有几分夸赞的意味。
谢斐当时并不知道眼前的白袍小将就是他小舅舅。但他在甘州却见识了抓到他的白袍小将,布阵将乌桓打得落荒而逃的样子。
那时大衡尚且在守势,而如今,大衡已然攻势明显。他小舅舅自然成了他最崇拜的人。
“舅母,我能进去瞧瞧吗?”谢斐踌躇地看向乔言,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不忍苛责。
如果说谢斐对桓列的极致崇拜是在去过甘州后,可对于乔言的好奇,确实知道了桓皇后的赐婚懿旨后便有了。能让桓家的临川伯入赘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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