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果实能长成一棵新的果树。”电子烟补充到。

        “聪明的女孩。”徐岩峰用赞许的目光看向电子烟,然后还不忘对着旁边依然懵懂的林涛摇摇头,“我是医院的首席移植师,你们以为这名号是大风刮来的?

        “几十场复杂的手术,断肢重连,脊椎复位,脑损伤……无一失败,也没留下任何把柄,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和我最伟大的一场手术相比,它们都太小儿科了!”

        徐岩峰闭上眼睛,那一天的景象历历在目:母树赐下生命之种,让他携带着离开,以防万一。

        倘若母树遭遇意外,生命之种就会发芽,长成新的生命之树。

        他怀着敬畏与惶恐收下那枚种子,按照母树的意思驱车逃离。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到了母树的伟力,那遮蔽天空的绿茵,吸取万千人口生命力的恐怖场面久久难忘。

        他曾是如此敬畏,心悦诚服,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感受到了手里的种子在颤抖,似要萌发。而那时遮蔽天穹的巨树还在,源源不断的生命力还在向树身汇聚。

        徐岩峰突然明白了,母树竟然在恐惧,她没有信心击败将要到来的敌人,所以准备早做打算提前启动后路。

        徐岩峰已经不敢去想象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让母树都感到恐惧,他同样在颤栗,害怕那未知的强敌追上来,找到自己一并清算。

        这恐惧是如此深沉,以至于他再次看向那枚种子的时候,心中浮现出了逾越之举的念头。紧接着,那念头就像草原上燃起的火星,一发不可收拾。

        再后来的事,徐岩峰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也许是因为手术的过程太过痛苦,也许仅仅只是不愿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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