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珲疑惑,难道他真是因此才觉得李妹妹眼熟的?他挠挠头,道:“天下美人总有几分共同之处,李妹妹细看起来还真和那画上的美人有几分神似。”

        在场无人把他的话当真,李怜玉只觉沈珲过于孟浪,便不怎么搭理他,只和江松雨说话。

        沈珲几次想和李怜玉说话都被岔开话题,只能讪讪地坐在江太太的身边。

        沈明珠突然问他:“二哥哥,我让你帮我买的风筝可买到了?”

        沈珲百无聊赖地揪着玉佩上的穗子,恹恹地说:“没看到什么新鲜风筝,就没买。”

        沈明珠冷笑,“是没找到新鲜风筝,还是因为魂儿被别人勾去忘记买了?”

        沈珲不理她,依旧玩着流苏。

        沈明珠更气了,暗暗瞪了眼正说笑的江,李二人,阴阳怪气道:“你不买就不买,也不必拿这些话来哄我。亏我还巴巴地帮你做了这个穗子,结果来了几个好妹妹你的眼里就没有自己的亲妹子了。”

        沈珲原本被李怜玉和江松雨无视就心情郁结,现在又被沈明珠抢白了一顿,立即犯了牛心左性。他一把扯下腰间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摔,顿时将一块晶莹美玉摔的四分五裂。

        众人被他的动作唬了一跳,他却眼疾手快地从碎玉中捡起那根穗子扔进沈明珠怀里,“还给你就是了,你的东西我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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