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忙拉过他的手细看,就见他白净的指腹上一道细细的血线正缓缓冒出鲜血,应该是被碎玉划伤的。

        江老太太慌了神,连声叫道:“碧荷,碧荷!快去请王太医来。”

        一屋子的丫头婆子都围在沈珲身边嘘寒问暖,惜花更是惊慌失措,似乎他受了什么重伤一般。

        沈明珠脸色苍白,她虽受宠,可也比不了沈珲在父母心中的地位。若马氏知道沈珲因为和她拌嘴而受伤,她肯定会被罚的。

        屋子里闹哄哄的一团,江老太太还在催碧荷去请太医。江松雨皱眉,高声道:“碧荷你还不快些,再晚些二哥哥的伤口就该愈合了。”

        “噗嗤!”不知是谁偷笑出声,江老太太气又笑地掐她的脸:“你这促狭鬼,连我都取笑起来了。”

        江松雨却正色道:“老祖宗息怒,我也是为二哥哥着想。二伯父本就觉的您娇惯二哥哥,若再得知您为了他这点子伤就去请太医,只怕又要生气。”

        她道:“正好我那里还有祖父从军中带回来的金疮药,稍微抹一点就没事了。”

        江老太太叹气,拍着她的手道:“我也是老糊涂了,竟没想到这点,幸亏有你提醒我。”

        片刻后白露拿着一个玉白瓷瓶过来,江老太太接过瓷瓶,亲自替沈珲上药,伤口果然不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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