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身边的人手就不能动用,而对头在上海滩势力颇大,用本地人也不安全。
师兄就揽下这桩事,在他西北老家多的是亡命之徒,管那对头在上海多大的势力,没人在乎。
“怎么样?要不要走一趟,这可是肥差,光安家费就有一百大洋,事成之后郑老板还有重谢。”师兄问道。
听了师兄的话,陈胜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绑票这种事对大部分刀客来说属于常规业务,本就是刀口舔血的职业,沙里飞这样以侠客自居的才属于刀客中异类。
至于需要去上海,那就更没问题了。
在干草埔这破地方,每天除了肉还是肉,吃的陈胜满嘴的口腔溃疡,而且技师的质量有点低了。
陈胜早有去中原繁华地的打算,奈何工科狗,初中地理就没及格过,再放到民国时期。
陈胜现在出发,半年后在印度吃咖喱,就很合理。
想了想,陈胜也没啥好留恋的,遂痛快答应师兄的邀请,并约定了出发时间和会合地点。
师兄风风火火地走了,他还要去联络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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