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没什么好说的,到了会合的时间,陈胜一人一马出发,马背上放着铺盖和长刀,几个月积攒的钱财和师兄留下的一百大洋都收进了个人空间。
会合之时,十几名神情彪悍的汉子,具是成名刀客,互相之间就算没见过也都听过对方名号,所以气氛还算不错。
不过大部分人都对陈胜有些排斥,想来是觉得他在刀客对决中动用火器,不是好汉。
师兄在一边缓和气氛,他是打过仗的,又见过世面,知道如今是火器的时代,刀客那一套,出了西北就不好用了。
不过这次只是绑几个普通人,用不着与人火拼,只要身手够好胆子够大就行,这条件刀客都满足。
都是练武的,聚到一处,免不了要以武会友,交流一下。陈胜没有参与,现在大家是一伙的,他不好动用破刀式。
等众人热闹够了,师兄拍拍手引起众人关注,道:“各位能来,都是看赵某人的面子,赵某谢过。时间紧急,就不多说了,到了上海我做东,好酒好菜管够。”
众人齐齐应好,上马东行。
一路上先是骑马,然后转乘火车,最后坐船进入上海地界,于夜间悄悄进了上海某处隐秘的宅院。
一路舟车劳顿,众人具是疲惫不堪,各自选了房间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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