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皇帝心软了,这般可人的小子,和安儿倒是相像,他又如何舍得责罚刁难于他。
“父皇,皇儿也没弄明白,什么断袖,这和离枫公子有什么关系?”安王忍不住,欲理论。
“那你说说,和谁有关系?和你!”仁宗皇帝刚转晴的脸色,此刻又要暴跳如雷,满脸黢青。
“和我有什么关系,断袖是什么东西,皇儿没听过。”安王理直气壮,今日不知怎么就大声了些,平日里他很少这般争辩的。
“街上传言你和九弟,整日出入离枫酒肆,成双入对,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仁宗皇帝实在无法说不雅的词,但满朝的文武官员都在,步首辅上了折子,他不给众人一个说法,怕是无法消众怒。
“我和九皇叔?断袖?”安王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冷冷一笑,“这么滑稽的事情,这是谁说的?”
“安王爷,街上传遍了,皇上要拿离枫酒肆问罪,这酒肆为你们提供了不雅场地,不信,请王爷问问步首辅?”兵部侍郎李大人嫌事儿不够大,故意火上浇油。
步首辅丝毫不退缩,又走了出来,“皇上,若真有此事,平常百姓也就罢了,天家不可!”
君墨白冷冷一笑,看着他,又转过朝仁宗皇帝笑了笑,那般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暴揍一顿!
“九弟,你说怎么回事?”仁宗皇帝又将烫手的山芋抛了出来,既然是你惹火的,那就自己收拾烂摊子吧。
“皇兄,臣弟说什么?承认断袖?步首辅是没事干了吗?要不这样,步首辅府上有没有嫡女什么的,本王府上没有侍妾,不如送过来,让本王好好蹂躏一番,不就证实本王是不是断袖了?”君墨白冷冷地反说了一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