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哄堂大笑。

        君墨白剜了他们一眼,配上他那冰刹的面罩,有人才发现一点都不好笑。

        一向巧言善变的步首辅气得满脸通红。

        步清尘站在不远处默了默,对于老爷子的吃亏,他还真帮不上忙。若是平时,朝堂之上,他们父子张口,无人能敌,今日却不同,那是腹黑的战王爷,先帝的遗孤,人人敬畏的九皇叔,如此这般,只好沉默。

        孤北辰站在后面,面上依旧温润如常,从木离跪下开始,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指甲却早已陷进了掌心里。

        “既然没什么事,皇兄,臣弟就告退了,这离枫,也跟臣弟走吧,臣弟好不容易回京一趟,难得遇到个做菜可口的,要是跪死在这朝堂之上,臣弟上哪儿找这么个会做菜的人去!”君墨白说完,直接拉起木离的手,往宫外走。

        众人目瞪口呆,瞧瞧,还说不是断袖,这都手牵手了!

        只不过,被蹂躏的对象不再是安王,而是变成了酒肆的小可怜。

        仁宗皇帝勃然变色,眉目暗青,大怒:“都退下,以后不准再提!”

        众人退朝,安王被勒令去给母妃请安。

        凤太师瞅着那离去的酒肆公子,愣了许久,出了宫门,还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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