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就着将手洗净擦干,琴声恰好停止了。
门?虚掩着,陈群轻叩了几下?不见动静,便走了进去。
崔琰已经倒好了茶水跪坐在桌前?等待他。方才正在弹的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走。
陈群心中放松了许多,在他面前?坐下?。
崔琰不问他试得如何,反倒比陈群还要平静几分。
“季珪琴艺精进不少,此一曲,足以绕梁三日。”陈群笑着赞美道。
崔琰道:“长文谬赞了。”
他见陈群绛色长袖拖地,还没出言提醒,便已经被主人轻轻提起?。对面人垂目细细整理着衣上的褶皱,如此几次,待满意之?后才看向他。
其实崔琰心里一直有一句话,不得不笑着对他说出来,然?而却是生生憋住不知怎么出口?。
崔琰不知道有“洁癖”这个?词,不然?肯定会说:长文,你的“洁癖”也越来越严重?了。
陈群回来之?时觉得天气甚好,便向崔琰提议:“季珪,今日天色极好,不如你我切磋剑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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