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是一位击剑“大师”,而他从前?却只是个?剑术普通的文士。在北海之?时与崔琰一起?切磋了几次之?后对方并不嫌弃他的剑术,反而他觉得自己的击剑水平上涨极快。
崔琰自从北海西去,便觉得手上的剑便要生锈,陈群主动邀请他击剑,自然?求之?不得。
所以,陈群小看了崔琰对击剑的狂热程度,等到两人都是汗流浃背的时候,崔琰仍然?精神抖擞,将手中的剑擦过?一遍又一遍。
剑身碰撞发出铿锵之?声,剑光四处闪烁,树下?清凉,等到崔琰觉得酣畅淋漓,陈群才将手里的剑合上,靠着树身喘气。
“长文今日似乎心有旁骛。”崔琰又重?新拿了麻布去擦自己的剑,明明二人不过?是切磋,沾不上什么东西,但每一回合偏生都要擦一遍。
陈群听他声音淡淡,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拿起?布帛擦干脸上、颈间的汗,他没什么表情地用皂荚就着水洗干净,然?后递给崔琰。
崔琰眸中还带着兴奋,不多时才暗淡下?去。
陈群叹道:“不知是何缘故,群只觉得不甚心安。”
崔琰听他语气平淡,复又问道:“无故心慌,可是因为身体缘故。”
陈群摇摇头,起?身时一颗铜板掉落在地,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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