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病了！”坎普叹了口气，说道，“有点体温。”
“生病了？”祁镜一开始还没太当回事儿，脸上依然有着笑容，“那你好好休息休息，我就先......”
正当他要挂掉电话的时候，脑子忽然浮现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促使着他自己打断了这句话，并且很快把话题重新集中在了坎普的病情上：“坎普教授，你刚才说有点体温？”
“对，38.4度。”坎普调侃道，“我也是老了，最近一直在折腾，接下去估计也折腾不动了。”
祁镜对他的人生感悟没兴趣，要的是更实际的东西：“38度？怎么突然会有体温的，是呼吸道感染么？”
坎普本来就是看肺病的医生，从临床转入研究已经许多年了，可最基本的临床思维还是有的：“本来身上就有些皮疹，浑身不舒服，我之前还没太当回事儿。现在么......咳咳咳......确实有咳嗽，今天一早起来还特别多，所以就来医院了。”
皮疹？
祁镜脸皮抽了抽：“你人在巴尔的摩？”
“对啊。”
“艹！”祁镜忍不住大骂了一句，马上问道，“坎普教授，你最近一周和谁接触过？”
突如其来的华国粗口让坎普听了个寂寞，不过很快他就从祁镜急迫的语气中听出了问题，也跟着严肃了起来：“接触......我老婆，两个儿子和女儿，还有就是实验室里的那些同事......没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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