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激烈的对抗,就会让人有一种天下依然太平的错觉,也就导致了他的文章反响平平。
“是坎普教授么?”祁镜在工作间隙找了个清静的地方,给这位身在巴尔的摩的教授去了个电话,“我是之前用电子邮箱联系过您的佩罗医生。”
“哦哦,是你啊。”坎普轻轻咳嗽了两声,问道,“你拿到康德的证据了?”
“我刚混进她所在的实验室,证据方面肯定不是问题。”祁镜脑海里想起了实验室里杂乱的样子,笑着说道,“我其实是想问问之前您提过的一件事儿。”
“证据怎么样了?你要问什么?”坎普这儿的环境噪音很大,开口说道,“你大声点!!”
“证据方面我会找的,应该没问题!”祁镜提了提音量,“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初给福斯特本人交流过这件事儿后,有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福斯特啊......这老家伙根本没理我!”坎普听后叹了口气,说道,“我后来一查才知道,这对师徒其实都一样。他名下著作其实一共有42篇,但在网上能找到的只有29篇,那消失的13篇都被撤稿了。”
“怪不得纵容到现在,还给了代理负责人的工作。”
“好了,就到这儿吧,我累了。”坎普似乎对之前很在意的学术不端没了兴趣,“如果之后有需要我作证的机会,我看情况会去的。”
累了?
祁镜看了看手表,笑着说道:“坎普教授,你昨晚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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