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钱买别的房子?”
“现在好像是没剩多少钱了。”陆子姗说道,“因为他说房价一直在涨,肯定能保值,所以把钱都投进了房产里。光是丹阳就有好几套,其他的好像在明海和上京。具体多少他自己也不清楚,都交给了那个老同学在弄。”
这哪儿是“炒股赚钱”,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暴发户。
只是现在这位暴发户并没有闲心去关心这些,早上遇到的一件事儿让他不得不改变接下来的行程。
本来亲家见面就是为了处理一些年轻小夫妻没法处理的事儿,房子、家具、家电、车、装修、婚宴等等都要一一安排。现在自己全都处理完了,“见面”也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成了真正的见面、闲聊和吃饭。
至于陆子姗说的房产,他更是无所谓。
到手的房子里装修了的有多少套?闲置的有多少套?有多少已经出租?有多少还在谈?这些事儿郭若伟每个月都会和他做汇报。
后来想着把这些都交给郭若伟全权处理,不用再上报,结果这位老同学还是定期把账目送到他手里。每次拿到清单,祁镜都是扫两眼了事,看过就忘,或者索性忘了不看。等下次郭若伟再来的时候,东西可能还躺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吃灰,连翻都没翻过。
房子之于祁镜就和钱没什么区别,最后都是为完成自我目标服务的工具罢了。当然现在时间尚早,医疗中心也才刚起步,祁镜还想让这些房产多养一段时间。
祁镜不太喜欢处理家事,但远没到故意爽约的程度,留在医院也是有原因的。
不仅仅是邮件,一大早他就接到了好几通电话,打来的原因都差不多,“裘老爷子又进医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