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犯的病,饭还没吃几口就被送去了最近的市北人民医院。人虽然在那儿,但牵动的人却遍布了全丹阳。一时间平静的湖面被砸进去的石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首先反应到祁镜手机上的就是王建华,当时祁镜和陆子姗还在处理自家医院的纠纷,只是听了几句就挂了。
如果只是他一个,祁镜还不至于那么在意,更没想过爽约。可是后来事情似乎越传越大,不仅是市北人民医院,更有包括丹阳医院和一院在内三个大三甲的电话依次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市北打来的是熊博,也是他们医院接手裘学亭老爷子后第一个参与会诊的医生。
之后打来的是丹阳医院副院长王长鸿,找的其实不是祁镜,而是是祁森,为的也是远在市北的裘学亭。只是今天是见亲家的日子,祁森夫妇两人都把手机关了,所以一时间联系不上他。
祁镜让陆子姗带了话,不过到了新家后,祁森犹豫再三还是把事儿压了下来‘,准备等吃完午饭再说。
直到上午九点半,第三通电话打进了祁镜的手机。半小时后,一位年轻人进了祁镜所在诊断部的大门:“祁镜,我来了。”
“小康康,好久不见了。”
祁镜看着门口穿着便装的徐家康,脸上堆满了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有多少是给徐家康本人,又有多少是给他挎包里那份病历的,估计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回国了也不知会一声,我好去机场给你洗尘啊。”
徐家康才刚进门,听了这话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得了吧......不就是想要病历么,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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