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目有点奇怪啊,说实话,我有点看不懂。”
“这是人能出的题?”
“做惯考研和职证题,猛地看到这些还真有些不适应。”
“难是真的难,不过我倒是越来越想见见这个家伙了......”
然而此时,他们嘴里聊的那个家伙正坐在经济舱里,手里捧着一本不知是哪国文字的传染病学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对于远在丹阳医疗中心会议室里的筛人环节,他其实没有多大兴趣。
“这老头话只说一半,可够麻烦的......”
祁镜又忍不住拿出了口袋里那张纸,里面写了两个名字,同时还贴着好几张照片。
名字就是之前在机场候机厅里遇到的一对小年轻,杨泽生和叶涵。而那几张照片都是叶涵平时的生活照,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现在工作,拍照人几乎给她来了个大汇总。
祁镜眼睛一直盯着照片,眉头微皱,手指也是不听指挥地在好几个“她”之间来回抚摸着。
见到这副模样,是谁都会忍不住联想到“痴情”两个字。如果祁镜长个几岁,身材发福,嘴角再留些胡渣,之前的那个“情”字或许就得变成“汉”。
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祁镜现在就和痴汉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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