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约瑟夫的脸色开始不停变化,似乎是问到了关键。
“难道他们......”
祁镜刚要帮他把话说出口,却被约瑟夫一把拦住。
他眼神再次扫了扫周围,稳定住情绪后才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拿出两张照片。看了眼照片,他稍稍犹豫了会儿便把其中一张递给了祁镜:“看看这张,你应该认识吧。”
这是张两人的合照,背后是佩特拉古城。照片虽然皱了点,应该过了好几手,但人脸还是能看清的。祁镜很快分辨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并用手指了出来:“他不就是死于mers的那个意大利人么。”
约瑟夫点点头,又帮忙把他的手指往旁边移了移:“旁边站的这人就是他的向导。”
祁镜一听向导这个词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说不定病毒就是在骆驼、向导和意大利人之间传播的。不过他心里清楚归清楚,嘴上却还是要问上一句:“然后呢?”
“我在实验室见过他,就是这个向导。”约瑟夫说道。
祁镜呵呵笑了起来:“实验对象那么多,你见一眼就记住了?大胡子阿拉伯人的脸并不好认啊。”
如果说只是在路上看到一眼,约瑟夫当然认不出,跨人种的脸盲没那么快适应,但他看到这人的时机太过特殊,让他不得不记住:“他刚来的时候混在一堆人里,确实没看见。但他走的时候......”
说到这儿,他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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