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见他如此,并没有强问,而是边吃饭边给了他充足的考虑时间。待约瑟夫手边的水全部进了肚子,他这才说道:“来的时候统计有32个人,可走的时候只有2个,他就是其中之一,我想不记住都难。”
“另外30个全都......”
约瑟夫拉住祁镜的手,打断了他话的同时,继续激动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以前的病毒都有相关病例,我们又不研发疫苗和药物,根本没必要找人来做实验。找人来实验室这点就根本说不通,何况出入人数还差得那么悬殊。”
“实验室没给个说法么?”
“说是因为受试者反应不一,所以来的人都是分批离开的,我不可能24小时待在实验室里,没见到很正常......”约瑟夫苦笑了两声,压着声音暗骂了一句,“正常个p!”
“你意思他在病毒感染的实验中活了下来,而其他人都死了?”
“......对。”
这个“对”祁镜等了很久,现在听到也是不虚此行了。但事实再残酷,他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阻止本身是很不现实的,祁镜不可能和整个米军作对,鸡蛋碰石头不是勇敢是蠢。他现在只能尽早发现病毒并且第一时间通知国内和其他医生知晓。
在这个基础上,自己能做的就很有限了,基本和应对H1N1时一样,提前预防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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