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看上去还算温和的策略依然深深刺痛了索里曼的神经。
在刚才的对话中,谢拉德话音刚落,对方的鞋底也正巧落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脚用了不少力气,踹得谢拉德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带出了不少食物残渣外,胃里的酸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溢。
吐了刚下肚的两口饭之后,喉咙里传来的就是止不住的干呕。
抬脚的自然是苏莱,索里曼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那么大的力气,而且论经验也是一片空白。没经验的人,踢人可没那么准,说不定下脚太急,扑了空,再踹个趔趄出来。
一脚得手,苏莱还想再多打两手,这时站在一边的祁镜看不过,总算是开了口:“啧,你怎么又来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欺负索里曼,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你又不是没踹死过人,能不能轻一点?”
“也对,你倒是提醒我了。”苏莱看了眼足足飞出去三米远的谢拉德,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啊就是手上没个分寸,所以才要把你带在身边嘛。”
“你别误会了,我留在‘你们’身边,是为了给‘你们’治病而已。”
苏莱听了这些只能叹了口气,气势短了一大截:“你就当是帮索里曼,刚才那一脚不会出人命吧?”
“位置靠下,除非他本来肝脾肿大,否则不会有什么问题。”祁镜又回头看了看倒在一旁的谢拉德,“看样子也不是有大病的人,不过真要有问题,你可得打电话叫急救车!别再给索里曼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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