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听你的......”
谢拉德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下手会那么重,根本就是往死里在踢。
但对苏莱来说,这一脚只是打招呼的程度而已,要不是看在索里曼的面子上,下脚的位置绝不会在肚子上那么温和:“你刚才说什么?索里曼那么好的一个司机,你竟然要解雇他?”
谢拉德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受到那么大的伤害,身体一时反应不及,只能蜷缩着躺在地上想把疼痛硬撑过去。
苏莱见自己开口提问了他还不回话,便又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问向身后的祁镜:“我说佩罗医生,肚子会踢出内伤,这我懂,上一个就是这么死的。那要只是骨头断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大骨头边上有血管,骨折照样会大出血。”
“可够麻烦的......”
苏莱眼睛上下检视了一遍,刚才那话一出口,谢拉德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肚子受到了保护,脑袋也藏在里面,能真正发力的地方并不多。
想来想去,他最后选择在膝盖和手臂上补了两脚,踢出了个撕心裂肺:“我问你话呢?你确定要解雇他?”
“啊啊,别踢了,别踢了!要断了!”谢拉德从没遭过这种罪,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根本不敢多看苏莱一眼,脸上除了错愕之外全是恐惧:“不解雇了,我真的不解雇了......”
“好,不解雇就好。”苏莱满心欢喜,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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