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是宫外孕。”霍艳连忙说出了实情,但一想到家属刚才的反应,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但不管是什么,体内肯定有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事实也证明了这点,小a测的血压报数跌破了安全线,收缩压只有80,舒张压45。短短几分钟内,龚玉兰的额头就布满了细汗,手心湿冷,脑袋犯晕,是很典型的失血性休克表现。
霍艳是会诊医生,但医疗基本制度里一直是首诊责任制,意思是在一个挂号周期内,谁先接手的病人谁负责,除非被其他医生接走。现在龚玉兰病情出现反转必须通知首诊的谷良,让他继续负责下去。
接下去便是抢命的时间。
既然B超已经大致定下了病灶部位,不管龚玉兰肚子里是什么情况,现在需要第一时间把她推上手术台。
心电监护刚接上,谷良就被叫了过来。几人交流了两句后,他一个电话打进普外科。2分钟后普外的急诊值班医生得到了消息,只用了10分钟就简单结束了会诊。
会诊结果考虑宫外孕的可能性很小,应该是腹腔其他脏器出了问题。
借用抢救室的床边B超复查,之前左附件的混合回声团从3*2*3直接扩展到了6*5*5,而腹腔的液性暗区也翻了两番。
在会诊和复查的这段时间里,整个外急-病房-手术室的联动开足马力。龚玉兰身上的支持补液、手术室的准备工作、家属的谈话签字甚至住院部的床位安排都在同步进行着。
从祁镜有疑问开始算起57分钟后,病人眼前的景象就从外急诊疗室的雪白天花板,变成了一台渐渐模糊的无影灯。
因为病情的突然变化,让他们都忘了吃瓜这件事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早已被护士和普外科的实习生送去了外科大楼。而屈杰在签完字后,也跟着去了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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