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都走了,有什么好伤感的。”
祁镜站在急诊大厅,看着面前三位见习生和刚忙完手边工作的郭炎,教育道:“我们作为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医生,一名纯粹的医生,应该摒弃掉旁观看戏的轻浮心态,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病人的鉴别诊断上。”
“祁学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好爆料的,结果什么都没说。”
“扫兴......”
“喂,你们那么想看戏直接去普外科好了,反正那儿都是些大嘴巴,分分钟就会把事儿捅出去的。”
祁镜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实话”,事情也应该就此打住,但没想到从后面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几人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源头是刚才那位找龚玉兰的男生。他现在正站在祁镜身后,很是疑惑地看着他们:“医生,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事儿。”祁镜马上变了笑脸,想要尽快把话题引到正道上,“你怎么不去手术室外等着?”
“我是请假出来的,待会儿还得回学校上课,我爸去就行了。”男生看上去很平静,“再说我等在那儿也不会改变手术的结果,到最后还是得接受现实回去上课、考试.......”
刚才见到他的时候,大家只把他当成未入社会的小孩子。
可现在看来,这哪儿是一名高中生该有的心态,恐怕这三位大四的见习生遇事都未必有他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