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等我过来看看。”
病人就躺在重监的病床上,全身浮肿消退了些,皮疹也看上去没刚来时那么厉害了。但唯独他那张脸,就像是个被人吹起来的气球一样,很难靠一个单纯的“肿”字去形容。
尤其是那两片嘴唇,红得就和两根香肠一样,就算已经挂着甲基强的松龙,依然没有缓和的迹象。
“看着像是吃了什么导致过敏的东西。”祁镜走到王廷身边,在嘴唇边做了个手势,说道,“都肿这样了,应该是从嘴巴进去的异物。”
“刚给他做了气管切开,洗胃很难啊。”王廷摇摇头。
“这人都这样了,还是先别洗了,况且有时候洗胃也没用。”祁镜建议道,“等先看看他吃了什么东西,然后再考虑是保守治疗还是叫内镜来取。如果内镜也没办法,那就只能直接开腹进去取出来。”
王廷点点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很快在治疗方案上达成了共识,一旁的郭炎听完有些不解:“刚才王主任不是做了床边X光了嘛,没发现有什么异物啊。”
“笨,谁说异物一定能看见了!”
“看不见的异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