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识储备量也太浅了。”祁镜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后,向护士台走去,“等病人忙完后,再和你说,先干活要紧!”
“哦。”郭炎摸摸额头,跟了过去。
内镜检查毕竟有很多严格要求,还需要把病人推去内镜室才行。病人过敏严重,很有可能再次复发,与其冒险去检查,还不如先在重监室里把其他来源都排除掉再说。
祁镜从护士台拿了一根压舌板,带着郭炎一起来到病人身边,捏开了他那张香肠嘴。本来应该是片状的舌头,在过敏的变态反应刺激下,胀成了一块肉垫。勉强找了空隙压下舌头,祁镜这才能看清他的嘴巴。
“味道挺怪的。”祁镜凑近闻了闻,“像是什么油炸的东西。”
“炸熟了都能吃过敏?”郭炎觉得有点奇怪。
“难说。”祁镜一手压着压舌板,一手帮忙控制了下郭炎手里的笔灯,“嘴里空荡荡的,没留下什么东西。”
“是异物?”
祁镜只是摇摇头,开始把对准口腔内部的灯光外移,同时退出了压舌板,开始拨弄起病人的香肠嘴唇:“来医院的那个时间点刚好是午饭后没多久,异物的可能性有,但是不大。”
常年吸烟让病人的牙齿发黄发黑,还能见到几颗烂了的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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