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段时间里有人告诉了他4-0-3-1的真实含义,或者说不经意间提了一句。
有可能是普外科来会诊的医生不经意间说的,也有可能是那几个见习生偶然遇到他的时候嘴瓢,甚至有可能是霍艳、谷良和急诊的护士......谁都有可能。
至于具体是谁开的口,已经不重要了。
至于他绿到了何种程度,祁镜也不会再在那块疮疤上洒盐,毕竟真要说出口,那盐量都够腌肘子了。反正一顶绿得发黑的帽子已经死死扣在了他的头顶,想摘掉是不可能的。
王廷在旁看着戏,拿报纸挡着自己的脸偷看了祁镜一眼:(就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人?)
祁镜点点头。
(有点惨啊......)
王廷急诊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狗血剧情,连他都觉得惨,那就是真惨了。
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儿实在有损颜面,自尊更是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何况各种次数都被明确地记录在了纸上,到头来只有他不知道而已。这还只是怀孕的次数,要是折算成另一个数字,那或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屈杰把病历册重重地甩在桌面上,两腿一软跌坐在了一旁,双手掩面,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情绪激动带来的肾上腺素让他的双手不停颤抖,同时还影响了他全身的血管。
身体中对血供最敏感的就是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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