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屈杰点点头。
祁镜看着他不停拿手掐着后脑,起身给他倒了杯凉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刚才正想吃的舒马曲坦,扣了两粒出来,一粒给自己,另一粒递了过去。
“......”
“我正巧也头疼,一起吃。”见他无动于衷,祁镜又拿起了自己的水杯,碰了碰他的一次性杯子,说道,“干杯。”
说罢把药丢进了嘴里,咕咚两声咽下。
不得不说同样的症状拉近了祁镜和屈杰之间的距离,没一会儿他就从屈杰的啜泣声中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说到底一切都是他多疑,一路去手术室的路上没少质疑医生的水平。就算病人手术顺利,他还是不依不饶,觉得之前医生判断失误,一直在问是不是诊治过程出了问题,是不是误诊了?
本来急诊手术就够折磨人的,既要诊断无误,又要保证速度。刚做好手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要受家属白眼,医生心态很容易崩。
普外医生也是暴躁,处理方式也够直接的。
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就本着矛盾优先级的原则,直实给屈杰切了一个大瓜。切完把瓜全塞进了屈杰的怀里,让他一个人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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