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黄兴桦眯起了眼睛好好想了想,“还是这孩子更强一些,尤其在诊断方面。”
“那么厉害?”那人有些惊讶。
三年前,他从黄兴桦的嘴里清清楚楚听到“住院最强”四个字,形容的就是他儿子。没想才刚过没多久,这个最强就易主了?
为了证明,黄兴桦还是举了两次大会诊的实例。
“在三十多位老专家面前给疑难病例做诊断,算不算有自信?病人情况陷入窘境,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往往会有奇思妙想,这算不算心境异于常人?”
“这......都算吧,那经验呢?”
“经验恐怕早就过了主治的水平,毕竟是个二代嘛,估计从小到大都是看着医书长大的。”黄兴桦笑着说道,“这方面倒是和我儿子挺像的。”
“医二代?谁的儿子?”
“丹阳医院的祁森。”
“哦,丹阳......”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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