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祁森我倒是有些印象,之前在上京开会的时候见过两次面,没想到他儿子也在干临床。”电话那头想到黄兴桦刚才说的会诊,忽然来了兴趣,“刚才你说有30多位专家在场?都有谁啊?”
“我、老爷子、明海疾控的葛宏章、许万秋、李建国、陶重、江平人民医院的严虹、上京天目的曲麟......”
这些在传染病学和危重症急救方面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尤其是黄兴桦嘴里的老爷子黄玉淮,对知识面的广度深度以及逻辑思维的要求都非常高。能在他面前站稳脚跟说上两句话就不错了,还大谈自己的诊断和治疗方案?
恐怕找个真正的主治过来都未必能全部做到。
而且按黄兴桦的意思,其他专家也在场,即使比不上黄老,算个黄老低配版也不过分。就这样的低配版一来就是三十多个,加上病人麻烦深重的病情,如此凝重的氛围没点实力谁架得住?
不过祁镜的能力对方早就有了些了解,刘义昌没少说。
最后真正让他松口答应黄兴桦的却是另一个不相干的因素——“丹阳”:“如果你决意要帮他,那倒还有些时间。最后申报和审批的截止日期在今年年底,材料方面有很多要求,你稍微记一下。”
“好。”黄兴桦拿出纸笔,“您说。”
......
10月22日祁镜他们一起乘机回了丹阳。可惜的是,为了各自工作,朱雅婷和陆子珊都不得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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