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祁镜。
他以一种近乎于杂食的临床实力异军突起,迅速坐上了蔡萍退休后的丹阳传染科主任之位。其实确切来说,他只有副高头衔,升正高还缺一个契机。但因为传染科实在缺人,蔡萍又急着退休,只能让他做了代主任。
诊断是祁镜最后的坚持,传染科实在放不开手脚,这也是他为什么在重生后那么执着于自己诊断部门的原因。
这几天丹阳不太平,从清里坊爆炸到这些感染的出现,祁镜上一世从没听说过。其实有很多事情,他之前都没怎么遇到过,不过一直都没太在意。
但这次爆炸的事儿实在太大了,一旦空闲下来,他就不得不去想其中的原因。
是上一世自己玩闹得太厉害,之后又全身心砸在了医学上,没太关注这方面的新闻?还是这一世自己改变了太多历史,在蝴蝶效应下,许多事件的发生出现了变动?
亦或者,自己重生在这儿的完全是另一个平行宇宙?
经历过信息爆炸的年代,祁镜脑海里肯定存有这些科幻元素的记忆,疑问不需要多想,自然而然就会一个接着一个蹦哒出来。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祁镜喃喃了一句,“现在连重生都碰上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对我来说,横竖都是救人而已,如果未来真的出现了变动,不按原来的时间线走,累是累了点,但似乎更有意思......”
他慢慢收起嘴角的笑容,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重新来到了这一系列奇怪的病例身上。
坐在绿化隔离带上,吹着深秋的晚风,祁镜又梳理了一遍符合这种感染的病人的情况。在他眼里,需要看的远不止表现出来的症状,还要看发生时间和病例出现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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